慎独

放浪形骸者,醉向洞庭佘月色
相对单纯没有雷点
只要你给我红心蓝手评论关注一条龙,你要什么cp我给你写什么cp

我再次感慨,这档戏的编剧什么都不行,只有搞cp是真tm牛逼。


我一边骂编剧一边流泪磕糖。


【任缥缈中心】此间(0)

任缥缈单性转预警。

我也不知道算是个什么,总之有还珠楼和三杰,酆都月的单箭头。

酆都月呀酆都月,任缥缈没性转的时候我没觉得你是小妈,任缥缈性转了我倒觉得你小妈了,你……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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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飘渺买下酆都月的时候,正是她的二十三岁生日。她刚掌握了巫教实权,摇曳生姿地出行在南非地下拳击场,不经意看见十七岁的酆都月挥舞着拳头,与一个看起来有两个他那么大的壮汉搏斗。酆都月浑身是血,凝固的,流淌的,夹杂着汗液没入白色的衣服里,看起来狼狈极了。他也知道自己硬抗不过,便借自己灵敏的步伐腾挪骚扰,也不知道是什么伟大信念在支撑他,居然也没有落下风。不过周围的人都看出他的精疲力竭,纷纷在壮汉身上压下更大的赌注。

“这孩子估计会被打死。”陪同任飘渺的人看见任飘渺的视线,故意惋惜地叹气,“对面那人嗑药了,真是可惜了一个好苗子。”

“有钱人博弈,没钱人赌命,没什么值得可惜的。”任飘渺淡淡的说,收回了目光。

“那您……”

任飘渺站到了赌桌边上,摘下拇指上象征巫教权利的紫水晶戒指放到赌桌上,高跟鞋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剑客拔剑前的平静。

“我用巫教在毒品方面的一切生意,压酆都月赢。”

整个场子都在沸腾,战斗场边上的各界大佬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所以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任飘渺身上,看她转个身交叉着腿靠在桌子边上,看她用手将白色的头发理进耳后,然后点燃一支烟,红唇幽幽吐出烟雾。

酆都月听见场子里的嘘声,也看见了任飘渺,她站在那里,像华山上孤立着的,结冰棱的松,是根本不该存在于地下赌场的恒星,酆都月觉得自己眼睛都被刺痛了。

然后他便为他的走神付出了代价——对手狠狠揍了一拳,他飞到地上趴下,场子里开始欢呼,人们都乐得看见这样的结局——有钱人的千金散尽,美丽的女强人跌入谷底。

任飘渺听到肉体砸在地上的声音,转头对酆都月微微一笑。

很难描述那是怎样的一种笑,是不在意又是在意。酆都月觉得自己放佛变成了一个玩物,任飘渺将巫教过半的生意砸在他身上,却根本不指望他能逆袭,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只宠物,主人给他最好的东西,却根本不爱他。

酆都月的心里突然燃起了一股火焰,他要证明给任飘渺看,他值得那些生意,他理当得到正眼,他可以把命都给任飘渺。

酆都月站了起来,疯子一样冲向对手,一拳打得对手猝不及防,然后划开几步,趁他收手瞬间再度欺身,又一拳打在了他的眼眶。对手两次失败,觉得被将死之人反扑两拳,丢尽了面子,顿时恼羞成怒,出拳也少了分寸,屡次被酆都月找到刁钻的方向,然后重重受创。如果不是知道对方是被放弃的那一个,他简直怀疑酆都月也偷偷磕了药。

任飘渺就站在台下,哪怕壮汉砸到她这边的护栏,她也没有再往后看一眼。酆都月渴望地看着那个白色的背影,却换不来她一个回眸。壮汉再一次被压着击倒,躺在护栏上,吐出一些白色的胃液,起不来了。

酆都月站着,脸上也全是血,赌输的嘘声和胜利的宣告都入不了他的耳朵,他看着任飘渺,像濒死之人看着他的稻草。

然而任飘渺还是没有回头,知道结果后径自走了。她高跟鞋敲打出好听的声音,伴随着酆都月的心跳,仿佛一场热情的探戈,白色的波浪卷微微晃动,又像是抓不住的波斯猫。

然后酆都月接到通知,说他被买下了。来通知的那个人叫随风起,有着一头毛糙的棕发,脑后扎着个麻雀揪,整个人也和麻雀似的,叽叽喳喳地恭喜他被买下了,又请他清洗干净,换上整齐熨过的西装,若不是酆都月誓死不从他还打算喷点香水。

那是酆都月第一次把过长的头发扎起高马尾,第一次坐上飞机,到了他理论上的故乡——中国。他们吵闹了一路,几次惹得酆都月恨不得拔刀把这个至少看起来是傻乎乎又天真的少年的嘴封上,但他还是忍下了,那毕竟是任飘渺的人,酆都月无端有一种把自己钱花了的舍不得。他们一起下了飞机做上加长劳斯莱斯,走过长长的酒店走廊,敲响了唯一一间总统套房房门。

门里站着的是任飘渺,她一头白发散着,穿着见白色的西装,肩膀垫的有些锐利,胸口别着银色的剑形胸章。她转过身来,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酆都月,说:“我把你买下来了。”

酆都月忘记了他当时的感受,是热血沸腾,还是一脸懵逼,他不知道。但是这句话成了他很久的信条,在他无数次死里逃生,在他无数次梦见任飘渺的夜里,最后出现的总是这句话。

任飘渺依旧是没什么表情,从自己身后拽出了一个小女孩,对酆都月说:“从今以后,你的首要任务就是保护她。”

酆都月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女孩看起来不过七八岁,才到任飘渺的腰,黑色的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用根紫色的绸缎绑了,身上穿着紫色的公主裙,怀里抱着一个布娃娃,看起来养尊处优,一双明亮的眸子却极大胆地直勾勾看着酆都月。

“凤蝶,这是酆都月。”任飘渺介绍道。

“你好。”凤蝶脆生生的开口,“以后麻烦你了。”

酆都月却不知道怎么答话。他这十七年都是血腥味构成的,身边相处的也都是饿狼般凶狠的孩子,面对这样一个香香软软的小女孩,他一时有些无措。酆都月犹豫半天,看任飘渺也不打算替他转圜,便单膝跪在地上平视她:“您好,我是酆都月。”

凤蝶笑起来,躲到任飘渺身后去了。

带小女孩的活虽然轻松,但也不是那么容易。

一日三餐要想,上学放学要接,牛奶不喝了要劝,想学枪支武功要教,还得陪玩乐高。酆都月没有育儿经验,一切从零学起,一个月下来,不仅收获了小学二年级英语单词,还成了个优秀的保姆,头发都不知白了几根。凤蝶和他是越来越亲,任飘渺倒是没见着几回。那日酆都月买菜回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坐在地上的任飘缈,穿着白色麻布制的居家服,整个人看起来蓬松而柔软,像握在手里的棉花糖。她歪着头看凤蝶画画——“这个是义夫,这个是主人,这个是罗碧叔叔,这个是酆都月。”任飘渺没有笑,可酆都月却觉得她是如此放松而安宁。

“回来了?”任飘渺听到响声,回头看了一眼。

“是。”酆都月的回答毕恭毕敬,“幸好今天多买了一些菜,不知您喜不喜欢吃——”

“不了,我喝酒去。”

任飘渺是不大喝酒的,她若是要喝酒,也只和两个人喝。

凤蝶听到这个消息很是开心,欢呼着说:“和义父吗?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不准胡闹。”任飘渺只是一点凤蝶鼻子,冷声道。

酆都月的心漏跳了一拍,他无端想起道上些许传闻,说任飘渺与千雪孤鸣和藏镜人私交颇深,甚至曾各有一段情缘。酆都月越想越焦躁,又明白自己没什么立场,一时间的表情也有些哀怨。

任飘渺看在眼里,只以为是酆都月不耐烦带孩子,揉了揉他的头,说:“辛苦你了。”

酆都月一时间恍如苦茶入口,可又生出丝丝缕缕的甜来,他好想说我不辛苦我甘之如饴,可这些妄念就如图见了光的阴影一般,遇见任缥缈就消失不见了。

酆都月看着凤蝶一路碎碎念跟到门口,抓住任缥缈的裙角撒娇,将那不知几千——甚至几万的料子揉皱。任缥缈被她缠得无奈,低头抱了一下凤蝶。

这是极限了,任缥缈对人的极限。

从酆都月房间的窗户往外看,可以看到一座佛塔,酆都月一直熬到凌晨四点,等到月亮从正中天到第七层佛塔,才总算熬不住睡去。睡之前酆都月想,那佛塔也是有趣,每天都在等月亮的降临,和他似的。

酆都月曾经一度好奇过凤蝶和任飘渺的关系,他甚至去问了他这份工作的前任和前前任——随风起和幻幽冰剑,换来的只是不知道三个字。

“怎么会不知道呢?”酆都月觉得不可思议。

“嘿,兄弟,老实和你说吧。”随风起搭上酆都月的肩膀说,“我最开始跟楼主的时候,还没有这个女孩子,就是她掌握巫教实权的那晚上带出来的。一直很宠得很,不是私生女,胜似私生女。”

“你怎么知道不是?”酆都月想到任飘渺对凤蝶流露的温柔,连带着连凤蝶也嫉妒起来。

“因为随风起问了,楼主亲口说的。”幻幽冰剑没好气地说。

酆都月立刻对随风起居然还活着表示了偌大惊讶。

不管怎么说,酆都月终于可以以一种正常的眼光看待凤蝶了。

凤蝶最近迷上了古装剧,天天穿着任飘渺的大衣当长裙拖地板,让酆都月喊她小姐。吃顿饭都要掂着筷子拿乔,非得让酆都月先试吃不可。酆都月好容易才把人哄睡,替她盖好滑下来的被子,开始第九十九次怀疑自己是否太过纵容。

酆都月走出房门,只听的大门一声响,然后是窸窣的声音,他跑过去看,却看见任缥缈被两个男人抱着,闭着眼要往地上栽。

“任缥缈!”其中一个男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这屋子怎么都不见人?”

随后他便很快发现了站在客厅大灯下呆呆傻傻的人,熟练指使道:“你,去把急救箱拿过来。”

任缥缈家的急救箱,与其说是急救箱,不如说是一个手术器械包。酆都月瞠目结舌地看着使唤他的那个人熟练地开包铺盘装手术刀,割开任缥缈的袖子衣服,露出难见天日的锁骨和半点酥胸,以及肩膀处,正在潺潺流血的黑洞。

“取……取子弹吗?”酆都月终于反应过来了。

“是啊,不然呢。”动手术那人回答,口气吊儿郎当,“有毛巾吗?去取一块给她咬着。”

取回了毛巾,酆都月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两位是何方神圣——苗疆市黑道北区的掌权者藏镜人,以及市长亲生弟弟千雪孤鸣。

酆都月站着,看任缥缈全身肌肉都在震颤。她无力地靠在藏镜人身上,卷发遮盖了她半张脸,任由千雪孤鸣拿着镊子在那个洞里拨来拨去,却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有点深——你忍着点。”千雪孤鸣终于找到了那块弹片,一边骂着种种脏话,一边慢慢拔出,然后立刻按了块纱布上去,然后怼着纱布往伤口里塞。

“有止血凝胶。”酆都月说。

“你不早说——快去拿来。”

千雪孤鸣又用止血凝胶替代了纱布,又包扎好所有伤口,一切终于结束。藏镜人拿掉了任缥缈口中的毛巾,又把他湿漉漉的发丝拨到耳后,低声说着什么,他的唇离任缥缈是那样接近,几乎就要吻上去。酆都月看见任缥缈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眼里有生理性的泪水,那是倒影在湖里的星辰。

任缥缈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凤蝶呢?”

酆都月回答:“已经睡下了,作业都检查过了。”

任缥缈点了点头,说辛苦你了。

酆都月多想说您才是不顾自己,伤得这般严重。又想到自己当年在地下赌场几次游走生死边缘也不见得心疼自己,倒是任缥缈皱了下眉头,他就恨不得把伤她的人全杀了。

但他始终没有这样的立场说这话,因为千雪孤鸣已经指点着任缥缈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啊你。”

“我怎么了?”任缥缈好像突然之间有了生气,眉宇也不再是那样孤傲冷绝的样子,带上了点凡人的嬉笑怒骂,她瞥一眼藏镜人,冷笑道,“我可从来不会麻烦到你们。”

藏镜人一推任缥缈的背说:“我也没求你。”

千雪孤鸣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赶紧和稀泥道:“好啦好啦,伤者最大,任缥缈你赶紧去睡觉。”

任缥缈刷得站起来,拉好自己衣服,自上而下地睨一眼藏镜人,满是傲气。可她毕竟重伤,这一下竟差点站不住,酆都月急忙扶住,轻轻搂着她肩膀道:“小心。”一股幽香钻进酆都月的鼻孔,他心跳的飞快,甚至耳朵也红了。

任缥缈不可否置,跟着酆都月上了楼。

【江今】曾杨柳(上)

对不起,我真的被江南骚到了,我好怀疑你是不是偷偷看了p大的小说然后惊觉自己是深柜哦。
人物各有ooc,建议不要深究

今何在狼狈地跑进一片树林里,他脚步浮乱,唇色苍白,头发因为三天三夜的逃亡凌乱不堪,一只手上全是红色,一路流下滴答的血迹,这无疑会给身后追击敌人留下线索,可他已顾不得这么多。潘海天会在树林尽头接应他,这是支撑他的唯一信念。

说起来今何在也曾是叱咤江湖的一位剑侠,十年前的武林,谁不知九州盟的鹤雪擎天今何在,是当时最耀眼的星,一柄单锋细剑,一身白衣,斜坐白马,横吹竹笛①,打遍江南十大门派弟子,夺得清韵论剑大会的头筹。鹤雪剑光潋滟,照亮了清瘦少年孩子一般的笑脸。

过了几年,今何在加入了九州盟,再后来,他又叛出了九州盟,从此江湖少闻今何在。其中原因,若有人追问起来,回答也都是支支吾吾,各不统一。

如今鹤雪剑依旧耀眼,只是少年已不再是那个少年。

“人在前方!快追!”

今何在已经力竭,纵使身怀绝世轻功,也只能无力地听着身后脚步越来越接近,这树林才走了一半……今何在眼前一黑,气息顿时不济,几乎就要往前栽去。

他没有摔倒,他跌进了一个温暖而带着香气的怀抱里。那香气全武林只有一个人会用,如三更昙花,绮丽到极点,也孤独到极点。

今何在一瞬间只想破口大骂,可他连这点力气也没有了,他听见剑划过躯体的声音,听见他们的惨叫,听见他们犹豫地喊出那个人的名字“江南?”

“杀我,害我,助我……”②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今何在闻着这个字香气度过了无数个夜晚,如今一闻直想睡去。今何在冷笑,又觉得头越发昏沉,喃喃道:“江南,你究竟要怎样……”

这句话还没说完,今何在便彻底昏去了。

江南看着怀里的人,不由得感慨时光真是偏心,十年光阴匆匆过去,他的模样未见太多改变,倒是自己像是老了一辈。

江南拭去今何在眼角未掉下的一滴眼泪,含在嘴里。

那是淡淡的苦,淡淡的涩,淡淡的甜。

密林里出来几位黑衣人,抱拳跪在地上等候发落,还有几位仆人装扮的人,拉了顶马车进来。江南抱着今何在上了车,挥手道:“先去最近的医馆。”

“财神阁这边的人几个刺客……?”黑衣人中的一位迟疑地问。

“学艺不精,怪得了谁。”江南看了眼地上的尸体,皱了皱眉,又说,“大不了我请宁财神喝杯酒。”

“是。”

说到江南,在这江湖里可以说是人人皆知,只是名声好坏,各人各有不同观点。有人怒他刚愎敏感,也有人羡他天资纵横,有人夸他是一方大侠,也有人骂他做朝廷走狗。

唯一相同的一点,便是他十年前,还算是个人。

江南是第一年清韵论剑的魁首,背上有十一把刀剑,统称铁甲,传说是上古河洛铸造的神器,一般人能使其中一把已是强者,而江南的最高记录是十把。又有传说,江南为了这副武器几探幽州,深入蛮荒之地。其实这副刀剑共有十二套,其中有把单锋细剑,名唤鹤雪,江南不善单锋,便把他送给了今何在,并与他相约来年清韵论剑。

第二年的清韵论剑,少年之姿,一者如日光耀耀,一者如月光姣姣,留下了不世传说。最后江南以半招只差,输给了今何在,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不好意思,长得太俏了,一时花了眼。”

不过自九州门事件后,几人不欢而散,江南也再也没有用“铁甲”,而是换了一套唤“七宗罪”的小刀,至于其中原因,谁也说不清。



“江南贤弟今日有些心不在焉啊。”宁财神摇着扇子,眯着眼似笑非笑地夹一筷子菜。

“哪里哪里。”江南讪讪,与他碰杯,杯子发出清脆的一声,“哪有什么事能比和宁兄喝酒?”

宁财神笑一声,也跟着喝了。此时正值四月,窗外蔷薇开得娇艳肆意,唯有零星花朵,因过早盛放而花色黯淡。宁财神看着窗外,突然一叹:“花开堪折直须折啊。”

江南神色也似有所悟,唇角抿成一条线。

“我也就买路金波一个面子,那几条人命也不与你追究了。”宁财神提起酒坛晃了晃,里头还有半坛酒,打了个嗝叹道,“醉朱颜,醉朱颜,一醉不知此何年,真是好酒啊。”

“舍妹的一点拙劣手艺罢了。”

“我记得你最喜欢的酒是青阳魂。路金波说你特别喜欢这酒,还一定要兑了水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怪习惯。”

“少年时候喜欢的酒罢了,太烈了,现在已经不敢饮。”江南赶紧否认,“而且味道也不是很好,还是比不上醉朱颜。”

“哈!”宁财神短促笑了一声,像在打趣江南似的。

江南心里不知怎的有些心虚,讨论起桌上的酒杯来,宁财神也不再多做纠结,随着江南聊。这一谈便谈到了下午,宁财神本想留江南吃饭,江南却是觉得陪得累了,对随从使了个眼色,随从是跟惯江南的,见状上来在江南耳边耳语几句。

这样江南便有了借口离开。

宁财神送江南到门口,就在两人行礼分别时,突然开口道:“其实喜欢喝惨了酒的青阳魂也不丢人,你又为什么非要和几年前的你划清界限呢?”

江南愕然,继而脸色一变。

“抱歉。”宁财神这样说,脸上却不见什么歉意,倒是有浓郁的暧昧,“这话是唐家三少说的。”

“他还说什么了?”

“哦,也没什么,就是说自从你是以铁甲闻名天下的,很奇怪为什么从来不见你使用铁甲。”

“哦,其实也没什么的。”江南恢复了他一贯的样子,没什么笑意,也没什么锐气,““铁甲”太重了,会磨破我衣服上的金线。何况以我现在的武功,七宗罪足够了。”

“晓得了。”宁财神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嘴上倒是应得爽快。

江南却笑了,坏坏的样子:“若是消息买给了唐家三少,记得分成啊。”


今何在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人,他先试着动了动手臂,没有被绑着,也没有被点穴,才慢慢起了身。

他上半身赤裸着,身上的伤都被处理过了,最严重的地方打上了层层包裹,除此之外,就是饿得慌。

今何在环顾一圈房间,赫然发现是当年自己在九州盟时的房间,棕色红木桌上一套茶具,上面七人,或站或立,或交战或闲谈,正是九州七子——这是江南亲自去定做的茶具,每人发了一套,今何在离开九州盟的时候苦寻不得,还以为是自己又把东西乱放了。如今看来,没准是江南偷的。

“这个狗贼。”今何在低声咒骂,到了一杯水喝尽。

江南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今何在背对着他打开衣橱,精瘦的背上一对好看的蝴蝶骨,再往下是纤细有力的腰肢。他听到响动,兔子般激灵回头,看见江南时眉头豪不掩饰地一皱,就差没把不欢迎写在脸上了。

江南大受挫折,又不甘心,关上门指责他:“你这是什么眼神。”

“没什么。”今何在吊儿郎当地回答,“看见江大富商的眼神。”

他从一堆白衣里挑了一件银灰色的衣服穿上,系上白色的带子,大大咧咧走到桌边,捡了些糕点吃,又给自己重新满了杯水。

江南被他这么晾着,一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明明这是他的房,却沦落至此,忍不住上来了脾气,但实在是太久没有见到今何在,他不想再次不欢而散,便耐着性子找话题:“你怎么不选白色的衣服穿,你适合白色。”

“你说白色就白色呀?”今何在不留情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江南,你不就是想要十年前那个傻傻容易被你骗的今何在么?告诉你,没门。”

江南顺风顺水了这么些年,实在很少被顶嘴,再也压不住怒气,冷笑道:“今何在,你可别忘了你现在穿的是谁的衫,吃的是谁的东西。”

“原形毕露了啊江南。”今何在一挑眉,也冷笑一声,“你当年拿九州盟的钱贩卖私盐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你手上的钱都是谁的?这都是你欠我的,江南,你没资格提醒。再说要不是沧月本事大,你只怕还关在牢里。”

江南被他那一挑眉激荡的几乎恍惚,仿佛又是十年前嬉笑怒骂江山快马的白衣少侠,时光在一瞬间回溯,那人似乎从来不曾离他远去。只是他的话语又像是他手里的单锋,锐利地一刀捅破江南脑内的幻想,粉碎地连一点点美好都拼凑不回。

“若不是我拿钱,你以为九州盟救济百姓的钱是哪里来的?”江南怒到极点,反而平静了下来,“潘海天说我,我认,但是你是最没有资格说我的人。你身为副盟主,我倒是问问,你为九州盟挣了什么?拿着剑行走四方行侠仗义吗?不好意思,你的鹤雪也是我的。”

今何在一拍案,桌上茶器一震,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胸廓起伏剧烈,眼里满是失望和怒气,笑容也显得扭曲:“是哇,所以我把鹤雪给融了。”

他没想到江南听到此话的反应,几乎就在一瞬间,江南冲过来,把他压在桌子上,一手掐着他的脖子,眦目欲裂:“你说什么?!”

今何在本还有些惊讶,他以为江南早就不关心鹤雪了,如今见他失态,心里隐隐生出一股快意来,只觉得就这么死在他手下也没什么的,反正他们之间早就只有死路了。今何在闭着眼睛,笑得欢快:“是啊,我离开你之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鹤雪融了,现在这把是角送我的,只是像而已。”

“角——?”角是潘海天的字,但他嫌弃这字取得俗气且奇怪,一般都不让叫。如今今何在与他这样亲密,明智可能是激将法,江南还是忍不住加重了手上力道。

今何在有一瞬间想,就这么真的死在江南手上,也是不错。

或许总是老天不让今何在如意,大门又被哐一声撞开,唐缺和杨小邪看见这幕,赶紧冲上来一人抱住一个将他俩分开。

“土豆不可啊!”唐缺大喊,声音凄厉,“他不是你最爱的今何在了吗?”

“滚。”江南没什么好气,不过也被这一声唤回了理智,他看着房间里的四人,又气愤于自己的失态,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转身大步离开了。杨小邪看看江南,又看看唐缺和今何在。唐缺立刻会意,拍拍胸脯表示这里有我。杨小邪便追着江南出去了。

“呼——”没有了其他人,唐缺立刻原形毕露,懒洋洋瘫在凳子上,也不等今何在招呼,拿了糕点塞嘴里,嘟嘟囔囔地念叨,“你说说你们俩,待在一起就是天雷勾动地火,匪我思存说得真没错,你怎么还不和江南成亲,这样他的癔病也能好点。”

今何在没死成,又被这么一搅和,心里也乱的不行,转个身不看唐缺,闷闷道:“你怎么还和匪我思存认识。”

“嚯,我是不认识,可牙晓认识啊,上月她们还凑一起行酒令呢。”

“你这个人,不安好心。”今何在闷闷地说,“告诉你也差不多等于告诉全江湖了。”

唐缺早些年也是九州盟的人,不过他和今何在不同,他与江南的关系还算不错,和潘海天今何在的关系也不错。今何在离开九州盟后,他又帮江南打拼了两年,便带着夫人牙晓隐居去了。

说是隐居,也不算隐居。他和牙晓开了间馆子,唤无尽长门,借着他之前在江湖上打下的名气,往来之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生意也越做越大,往来客人之多,在全江湖也是有名,久而久之,就变成了一间交易情报的地方。

“我唐缺看关系给情报的规矩你还不懂么?”唐缺撞了下今何在胳膊,一脸八卦,“快说快说。”

“你有这力气套八卦不如——”

“嘘,我有办法联系潘海天,救你出去。”

【注】
①化用自曾杨柳歌词
②出自金光布袋戏藏镜人台词。

【任赤】挂掉的车

走评论链接。

是#赤温#前提下的#任赤#

简而言之,温皇切任飘渺号反攻成功。


我突然想到——温剑蝶这个三角可以完美带入xxxHolic里的君寻静羽三角。

最扯的是,温剑蝶随便谁都可以胜任君寻静羽里的任何一个人。

ps:顺便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xxxHolic里的著名三角,简单一点就是:君寻不老不死,静和羽为了能有个人可以陪君寻而结婚。

……淦哦我真的是小天才

……其实我觉得如果不磕cp的话,侑子君寻摩可拿的三角也很OK,酆都月和百里还可以客串那两个粉蓝色的女孩子,完美!

【任剑任】玫瑰

任总的花吐症+任总死亡预警。
总之就是一个到死也没亲上的故事。
微温蝶有剑蝶



任飘渺的死并不是完全没有预兆。人总有生老病死,他纵使本身通天,也难以抵抗大自然的规律。他的身体在三个月前就已经不成样子了,功体与蛊术联和也压不住从他嘴里涌出的鲜花,那些花咳出来的时候尤带着他喉间的血。世人只知道这种病叫花吐症,但是没有一个医学家,生物学家,植物学家能够告诉世人,这花是什么科目,叫什么名字。

“像是玫瑰。”任飘渺淡淡的说。他说这话的时候嘴里又涌出了许多花瓣,那些花瓣落在膝盖上盖着的白色毯子,红了一小块。

凤蝶看到这一幕,没有忍住,呜咽一声跑了出去,这个姑娘实在撑了很久,在这个过程中她没有掉下过一滴眼泪,但是漫长时光还是磨平了她的坚强,尤其是当她越发逼近那个必死的结局。

“到底是谁……是我吗?”剑无极曾经看到凤蝶靠在任飘渺肩头,声音颤抖地发问。和凤蝶相处时的任飘渺总是格外温柔,他轻轻地替凤蝶整理好额发,摇了摇头。“主人……你为什么……总是这样逞强呢?”凤蝶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愤恨,她钻进任飘渺怀里,紧紧抱着他。

“你看窗外,夕阳要落下了。”任飘渺说,他的眼神平静而决绝。

凤蝶走了,但是药还是要吃的,这项任务自然就交到了剑无极的手里。剑无极端着药,一步步走向任飘渺,在这过程中他不可抑制地想到了那天修儒鸩罂粟千雪孤鸣三方齐聚神蛊温皇的房间,千雪孤鸣把脉的时间最长,叹气的声音也最重。

“好友,你吵到我了。”神蛊温皇捂着耳朵故意说,口气轻松愉快,表情一如既往。

千雪孤鸣第一次没有反驳好友的话,只是站起来撵着两位医者往外走,走到一般他感觉自己衣摆被拉住了,低头一看,正是神蛊温皇。

“好友,你实在不必如此,我也是医者。”神蛊温皇的手里还拿着羽扇摇啊摇,他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倒是没有吐花,看起来正常极了,“我给自己治了那么多年花吐症,经验应该可供你们参考。”

“你倒是和不相干的人似的。”千雪孤鸣没好气地甩开他,却也不再往外走了。

“得病的是任飘渺,和我神蛊温皇又有什么关系。”

然后他看了剑无极一眼,就是那一眼,他突然呕出了一大口花瓣。

剑无极连忙寻了个借口逃出去,那确确实实是一场逃亡,他出门的时候甚至不小心撞到了门框,额头上的大包肿了好几天,像是一个触目惊心的罪证,背后传来神蛊温皇的咳嗽声,像是要逮捕他的警察。

剑无极永远也忘不了他们出来的那一幕。“他居然强行压下了花吐症那么多年。”鸩罂粟摇着头说,“他真是一个疯子。”

他不是疯子。剑无极在心里小声反驳。但我是懦夫。

“喝药吧。”剑无极把黑糊糊的药碗放在任飘渺面前,捧在手里暖暖的。任飘渺却疲乏地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不理会剑无极。

这种不理睬剑无极实在经历的多,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写一本书,名字就叫《如何与不理睬自己的人相处》。他放下碗,弯腰去吻任飘渺。

就在那一瞬间,任飘渺睁开了眼睛怒视剑无极,他便不敢再进一寸。

“你什么意思。”任飘渺说。

“我的意思你最清楚不过。”剑无极回答。

花瓣突然疯了一般从任飘渺嘴里喷涌出来,擦过剑无极的唇,留下一道血色。任飘缈没命地咳嗽,于是更多的花落在他的膝盖上,围绕他堆了一圈。

“你哪里来的自信呢?”任飘渺问。

任飘渺的第一次发病,剑无极是第一个见证者。他无措地看着任飘渺嘴里涌出花瓣,心里涨涨地不知道是什么情绪,他像是第一次伤到任飘渺一样,突然间意识到这是个人。

这是个人,他有七情六欲,他会爱人啊。

就像是第一次伤了任飘渺一样,剑无极的心里没来由的多了几分希望,像是冲破地表的新芽,疯狂向上。

“你在哪里站着干什么!”任飘渺低声喝道,“去给我倒杯水来。”

剑无极急忙跑去倒水,又怕太冰刺激喉咙加重病情,兑了点热水,自己亲自尝过确实温度适宜后,才跑去递给任飘渺。

任飘渺奇怪地看他一眼,接过水喝了,道:“你怎么这么高兴。”

剑无极才发现自己上扬的嘴角,但他也是下意识的反驳:“哈,看你生病,我自然开心。”

任飘渺自然是不理他说的疯话,喝完水径自走到书房里,找了几本医书看。剑无极跟在他后面,看着他看医书,直到分针从五十变成了五十五,任飘渺还没下一步的举动。

“这只是花吐症吧?”剑无极忍不住说,“你怎么还不去亲你喜欢的人。”

任飘渺没有回答,似乎沉浸在医学的世界里。

“任飘渺——”

“不急。”任飘渺一指门口,“再去给我倒杯水。”

剑无极气结,但他也知道自己拿他没办法,又是一溜小跑去倒水,回来时候突然想到一点。

任飘渺有七情六欲,可对象并不一定是自己。

不到五分钟,任飘渺见证了剑无极从开心到沮丧的奇妙情绪变化。

“你怎么又不开心了。”任飘渺奇道。

“要你管——你以为你很懂我吗?”剑无极顶嘴。

“你还不够好懂吗?”任飘渺嘲讽道,指尖已经到达剑无极的眼皮,眼球在他指下微微颤动,小兽般的视线将他自己的心事表露无疑。任飘渺的呼吸突然一滞,分针走向零点,传来清晰地咔嚓一声。

任飘渺缩回了他的手。

随着那温凉触感消失,剑无极的梦也破碎了。

后来剑无极再也没有看见任飘渺的嘴里吐出花瓣。他想他已经痊愈了,他想到他可能亲吻了谁的唇,那淡色薄唇会在另一个唇上辗转,带着他呼出的气息,他的长发或许会落在那个人的手里,就像他的心一样。

一切都回归正常的轨道。

直到那一日——凤蝶一身雪白婚纱,手中拿着捧花,挽着神蛊温皇穿过花门从金色彩带中走来。按照流程,神蛊温皇应该把凤蝶的手交到剑无极手里,然后对他说一些话——以温皇的性子应该不会是什么好话,不然可就辜负了下面一众看客兴奋激动的目光。

但是他一开口,却吐出了一朵花瓣。

没有人能理解为什么剑无极当时会死死盯着神蛊温皇,那眼神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神蛊温皇察觉到了,他淡淡地笑着,把那片花瓣放进凤蝶手心,说:“拿着它,我的蝴蝶。”

下面的人发出了善意的笑声,雁王甚至小声地说“这次温皇怎么这么好讲话。”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表达他对凤蝶的留恋,以及恶心剑无极。

但是剑无极知道,他浑身僵硬地挽起凤蝶的手,一步步走向舞台中央。他听不见台下的喝彩,甚至感觉不到凤蝶的存在,他像是一个从烽火里逃亡出来的士兵,满身伤痕,无处可归。

凤蝶察觉出自己丈夫的情绪,拍拍他的手背安抚道:“你怎么了?一个玩笑,你懂的,主人他——”

剑无极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当然知道,他是个变态。”

婚礼结束之后,剑无极去找了神蛊温皇,他一身蓝色西装还没脱下,称得他越发人面如玉。温皇看着这样的剑无极,咳嗽了两声:“你该睡觉了。”

剑无极看见他说话时嘴里的花瓣,怒不可遏地一箭步冲上前,抓着他衣服领子问:“这是什么!”

“花吐症而已。”神蛊温皇耸耸肩。

“而已?”剑无极恨不得一拳打在他脸上,但是仅存的理智告诉他可能打不过这个人。他大力推着神蛊温皇,把他压在宾馆大床上,床发出吱嘎的声响,剑无极的视线里是铺天盖地的蓝。

“你这又算什么?”剑无极喃喃地说,低下头去吻他,却被扇子阻挡了。

“剑无极。”神蛊温皇低声说,“今天是你和凤蝶的婚礼。”

“你那么爱她,你在和我认识之前,就已经对她倾心了,而凤蝶……也爱你。”神蛊温皇的声音很低,像是暗夜里安静的银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也不知道是在蛊惑剑无极还是蛊惑自己。他闭上了眼睛,所以剑无极也就看不清他的内心。

“我懂了。”剑无极站了起来,整理好身上的西装。

“回到凤蝶身边吧。”神蛊温皇挥挥手。

“谢谢你选的西装……很配我。”

“你哪来的自信呢?”剑无极也在问自己,但他很快愤怒起来,声音不经大脑冲出,“你又在干什么呢?你就这么想让自己死吗?”

“剑无极。”任飘渺低沉地说,他一只手按住剑无极肩膀,按得剑无极生疼,“我不需要。”

“但是……但是你会死啊……”剑无极的嘴唇都在抖,如果他面前有一面镜子,他会发现他的面色苍白。

任飘渺又看了他一眼,举起药碗一口饮净。

剑无极突然安静下来了,他从任飘渺那一眼里看出了任飘渺的回答。

房间温暖而宽大,四周房间门都大开着,剑无极却觉得没有一个地方容得下他的小心思。

“怎么啦怎么啦。”凤蝶听到客厅里的动静跑出来,却愣了一下,面色复杂,“你们不要老是吵架。”

任飘渺还是死了,他死在一个连绵的阴雨天,死在他白色的床上,全身的花从他身上涌出,被他的鲜血染得通红,就真的像,他口中的玫瑰似的。

不知是他死在了花里,还是花埋葬了他。

凤蝶倒是很沉默,她的坚强仿佛又在一夜时间回来了,她沉默地把花瓣一片片装入一个黑色的匣子里,把它交给了剑无极。

“这……”剑无极捧着匣子,只觉得烫手无比,“你知道了?”

“那日,我看见了你唇上的血,我就什么都知道了。”凤蝶说,“你也不要说什么抱歉的话,这个东西,就带进你的坟墓里吧。”

“那你呢?”

“我早有啦。”凤蝶脸上漾出一个幸福的笑,“你忘了吗,我们婚礼上,他早已经交给我了。”

《檄半仙儿盲猜布袋戏角色》——第二期。 @弥漫
我:你这次猜的有些没那么准,比上次错误多。
檄:很多吗?
我:还好,一半一半。
檄:所以是半仙嘛,一半一半。

俏落是真的。

兔铁也是真的。

靠这档戏的编剧怎么这么会啊。


欢迎收看大型连载节目——《檄半仙儿盲猜金光布袋戏角色》之第一季。
感谢噜提供的表格。
我真的输了,我第一次看见猜的那么准的,好友,你真该来看布袋戏的,你和它冥冥之中有缘分你知道吗? @弥漫

【四智】666,归零(09)

很久很久之后的更新……失去了我的沙雕室友之后我都没办法沙雕了,悲伤。

主要角色剧情有,四智斗嘴,总司及天宫伊织,狼主

这本是静谧温柔的一个夜晚,赤羽信之介洗了澡吹干了头坐在书桌边用微信国际版和故国的亲人聊天,正准备起身倒杯水的时候,衣服下摆不小心带到了手机,赤羽及时拦截了手机与地板的亲密接触,手指不知道点到了哪里,零零响了几声后,神蛊温皇愉悦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哈喽,赤羽大人,晚上好。”

赤羽翻开手机,发现他发起了视频通话。

这无疑是最糟糕的场景,天知道赤羽信之介有多不希望再听见他,或者他们的声音——放假了就不能给人一点安生吗?赤羽信之介一边想,一边准备措辞即时止损——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又是滴滴两声,默苍离和竞日孤鸣也来了。

赤羽觉得他此刻宛如一块案板上的咸鱼,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想不到赤羽是第一个。”竞日孤鸣那边听起来挺安静的。

这句话暴露了一个信息,他们肯定暗中打赌过谁是第一个按捺不住寂寞发起视频通话的人。这个赌局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反正赤羽从竞日孤鸣口中得知这件事的时候他是这样说的:“默苍离赌我温皇赌你,你赌谁?”

“不是,你们为什么要干这么没营养的事情。”赤羽信之介忍不住提问,“是消消乐不好玩了还是宫本总司不好玩了还是千雪孤鸣不好玩了?”

“不,是太好玩了,导致营养过剩。”竞日孤鸣的回答坦坦荡荡。

“我赢了啊。”神蛊温皇那边听起来并不冷清,反而夹杂着一种很耳熟的音效。

“千雪还没通关超级马里奥?”竞日孤鸣一语破案。

“坐着一下午了。”神蛊温皇的重点仍在赌注上,“放假前怎么说的?每人一个要求对吧。”

“温皇赢了?”默苍离像是才回过神来,声音里带了一点不可置信,与游戏的音效夹杂一起,“赌局结束,我退了。”

“那我要使用我第一个要求。”神蛊温皇笑着说,“默苍离必须成为本次语音聊天里最后一个挂电话的人。”

“每个人一个要求,而不是命令,实践与否认在我一念之间。”默苍离冷冷回答。

“那么第二个要求——”神蛊温皇加大了说话的声音,“请竞日孤鸣确保我的要求会被实现。”

“哈。”竞日孤鸣口气中的玩味再掩饰不住,“默苍离,你觉得我该怎么选呢?”

赤羽信之介听到这些头都快大了,他只是一个平凡无辜的日本留学生啊!为什么要和这些搞事狂在一起啊!为什么你们动不动就要怼起来呢?!

默苍离倒是冷静依旧,他说:“竞日孤鸣,你忘记咳嗽了。”

“咳咳……”请不要误会,这是赤羽的咳嗽声。

“从现在开始,你最好保持每五分钟咳嗽两次的习惯,这是我唯一不会感到厌恶的一个节奏。”默苍离继续说,他平时有上课带学生,说话之间难免多了些威严,不过他的室友并不害怕罢了。

不仅不怕,而且还要迎难(男)而上。

“我接受神蛊温皇的请求。”竞日孤鸣说,“不过这个请求对我的身体可能有损,请你转告你身边的千雪,说我病情又加重了。”

“好说。”神蛊温皇马上实践,扭头对坐在自己身边的千雪道,“你小叔声音听着不大好,像是感冒了。”

千雪孤鸣清脆的一声“靠北”传入耳中,然后是他碎碎念的声音,“我去和大哥说,温A你帮我玩着这关。”

于是通话里安静一时,唯有消消乐和马里奥的游戏音效交相呼应。

赤羽信之介摘掉耳机的手一缓,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至少自己逃过一劫了不是?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赤羽信之介扶着额头,看着手掌大小的屏幕,眼睛里闪动着幽暗的火光,天宫伊织敲门问他要不要一起喝茶的时候,被他眼里的怒气吓得微微睁大了眼睛。

“信,怎么了?”

“没,没什么。”赤羽信之介答。

通话里的话题已经从神蛊温皇应该向赤羽提出什么请求演变到了赤羽信之介的女儿团们,“赤羽信之介你真的该好好反思一下你至今单身的原因。”神蛊温皇如是说,竞日孤鸣赶紧分享了八卦:“那天我看紫,是你们社的那个小姑娘吧,给赤羽带了便当——真的是那种动漫里的爱心便当,结果赤羽信之介事后不仅和我吐槽怎么就那么点肉还不是卤肉,还把日后所有的便当都给了神田。”而看透一切的默苍离又发出了他的那种嘲讽:“呵。”在这样的混乱里,赤羽信之介的“我反省什么你们不是更该反省?都是单身麦五十步笑百步了,竞日孤鸣你尤其没资格说我,你还给金池送梅花酒呢我看见了。”依旧显得铿锵有力。

这场乱斗终止于天宫伊织声音的传入,神蛊温皇用带上了点任飘渺的口气道:“樱吹雪?”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愉悦。

竞日孤鸣赶紧拉住他:“想想你的权利,温皇,想想赤羽信之介”

默苍离一语中的:“竞日孤鸣你这招欲扬先抑用得好,还带上了一点借刀杀人,赤羽提出的要求宫本总司不会拒绝。”

“多谢,多谢……咳咳,哈喽神蛊温皇你还在吗?”

“在啊。”神蛊温皇懒洋洋的说,“我现在正努力的在沙发上起来啊——千雪,让让,别压着我的脚。”

“你的脚居然还在?”竞日孤鸣顺利接腔。

“没有用进废退你真该感谢任飘渺。”这是第一次默苍离和竞日孤鸣如此合作。

“神蛊温皇,烧柱香谢任飘渺罢。”赤羽信之介加入了怼温皇统一战线。

“……我要求赤羽大人从现在起不准说任何一句话。”

就在此时,赤羽信之介的房门又被敲响了。

“不准说话!”神蛊温皇强调。

得不到回应的门外人又坚持了几次,最后担心地问:“信……你还好吧,怎么不开门?”

是宫本总司。

通话里早已笑成一团,赤羽信之介紧闭嘴巴过去开门,对上宫本总司温和严肃的脸。

这个温和严肃的人举起了手里的冰淇淋坏笑着说:“天宫伊织最后的两个冰淇淋,我们快把它干掉,不要让她发现。”

“我仿佛看见了日后总司带孩子的样子。”竞日孤鸣由衷感慨。

宫本总司得不到赤羽的回答,疑惑地一皱眉,伸出的手缩回几寸,疑虑道:“怎么,你不吃吗?”

赤羽信之介直接抓了一盒冰淇淋放在怀里,转身坐到床边上,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信,你怎么不说话,看起来好严肃。”面对这诡异的一幕,宫本总司甚至还后退了半步,“你嗓子哑了?”

“……”赤羽信之介突然看见一个影子,默不作声地把冰淇淋藏在自己身后。

宫本总司仍在奇怪,他看赤羽的表情仿佛赤羽被鬼附身了。

“其实你可以说话的。”默苍离道,“要求而已,没人当真。”

“我知道。”赤羽信之介道,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视线仍死死锁在总司背后,“伊织,总司偷的冰淇淋,可跟我没关系。”

宫本总司手中的冰淇淋落地了。

我们仍不知那天宫本总司是如何逃脱天宫伊织的追杀,还顺便承担下了一个人吃两个冰淇淋的黑锅。我们只知道他原来的同盟,好友,同僚——赤羽信之介,在自己的房内,美滋滋地干掉了自己及时藏起来的那一盒冰淇淋。

“太坏咯,赤羽大人。”

温皇的调侃没有得到回应,因为赤羽信之介又继续了接受了温皇的要求。

绝不是不想搭理这群人。